走過後,留下的是什麼?

        




     不知不覺已經回來七年多了,當初回來最想做的事情到底完成了多少?是不是也到了該好好總結。人生的不同階段擁有不同的任務,那麼到底現在以及未來的任務是什麼?以往總覺得世上沒有不可成的事,但走過才知道人最能掌控的原來是曾經擁有的時光。



       還記得剛從成大要回花蓮時,真正讓我做下這個決定的是,想要挽救快健,希望可以建立一套制度,當時年少輕狂,總認為只要有心就沒有做不到的事,因此毅然決然的回來投入。想想這些年來更改了社內制度、章程、壯大社友會,一直以來也明白最大的考驗會是寒暑假營隊是否能持續,能快健擁有最多回憶的也就是在營隊,我很不想讓營隊消失,但隨著時代的變化,社會價值觀的改變,慈濟方向的調整,先是宗教處不再與快健營合作,為了延續與慈濟的緣分,也趁勢改變行政事務的繁雜,我想辦法跟社教合作,希望未來可以透過社教的報名窗口來做招生,如此學生只要專心進行營隊即可,但這樣的合作卻因營隊的爸爸媽媽放不下,對人家冷言冷語、極端抵制,再加上明明營隊就是虧損,想漲價卻一直得不到師父認同,動不動就抱怨是學校收費太貴,本來使用者付費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,這樣的抱怨多少也都反應回來變成我要收拾殘局,每一條我覺得可以做的,卻一一被封殺,所以今年我就回到自己招生,讓跟我說隨便招都會滿的爸爸媽媽來處理,果然又因為妙博士營隊衝擊,導致社區不願意協助報名,然後搞的自己忙翻卻無足夠成效,如果按照當初社教的體制走,就不會永遠都只有招收慈濟人的孩子,路就會廣一點。不過事實就是造成了,我真的也沒辦法了。



       再談到傳承,原本傳下去就是希望可以多點人幫忙,但似乎最後也沒辦法,接手的指導老師有著自己的想法,很多事情都是做了才要收殘局,傳承了兩年,不曉得收了多少爛攤,我勸說可以找人進來培養接手指導老師,卻不願意,但爛攤持續在,指令也喜歡干涉亂下,我想該回到誰就要回到誰,既然要承擔,就要讓他負起責任,而不是這樣最後又拋給我,這樣只是害了他,只想學自己要做的,行政要教也都不學,執著在同樣的地方是很難走得出一片天的,一直這樣縱容的結果,就是無止盡的循環,每年都在撐,該承擔起的都沒承擔起,該學會的還是沒學會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而回想七年前我沒有回來前,快健不也是活的下來,就是課程比較鬆散而已,整個回想下來,原本我想可以留下的都沒了,想做的都失敗了,七年的結果是邁向終點,哈~這真的很諷刺,竟然跟當初的結果一樣,我想唯一可以欣慰的大概就是這幾年來確實培養出許多人才,也引導這些孩子走向正路,可以在社會上發揮作用,再來改變的就是我的年紀,今年暑假我深深感受到體力真的不如以往了,無法這樣奔來跑去,而且是大小事都要打理,體力與腦力無法配合的情況下,就是做什麼被嫌什麼,加上師父的特意閃避,換了新的師父來,指導意見層出不窮,理念真的落差很大,舉廟會的例子來說,我從不認為快健營廟會邀請貴賓要有分別心,或許這樣有可能宣傳到快健,但老實說真正的助援很有限。人文真善美的例子也是,我拼命滅火,師父拼命點火,實在不曉得怎麼辦。又如邀請了許多來賓來營隊,結果只是讓我搖搖欲墜的營隊更逼近崩潰邊緣,種種的一切讓我深深覺得累了,我無意爭什麼名利,誰要誰就拿去,快健帶的好不好名聲也不在我身上,走到現在這樣,我已經盡力了,當這些爸爸媽媽口裡說最少明年辦最後一次把他圓滿20週年,但有沒有人想過,這是我說要辦就辦的到的嗎?我的影響力和掌控力在營隊中明顯的下降,沒有可以掌握的,就像回到當初回來的戰國時期,每個人都可以指揮營隊,非常可笑呀~努力了七年,汲汲經營改變了七年,在同樣的時間點又回到原點,看著今年的暑假營隊,無力感很大,到現在無力感還是充斥著,這有多少年我不曾如此,真的是需要為自己下決定了。唉~我想是自己能力真的有限,就讓給能做的去做吧,這七年來為了快健,我捨掉了許多事,當面對到想做的事時,我總以快健為優先,人生每個階段都該不同,我想這份緣該盡了,要好好思考到底下一步要往哪走了,就放下吧,其他隨緣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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